三十载情牵山乡邮路,景安平将平凡光阴走成满径春风

2026-09-20 23:55:38 139阅读
景安平是一位扎根山乡三十载的乡邮员,用三十年光阴在崎岖邮路上踏出满径春风,他始终坚守投递岗位,踏遍山乡的沟沟坎坎,从未延误过一份邮件、丢失过一件包裹,把书信、报刊、包裹连同外界的讯息、亲友的牵挂,稳稳送到山乡家家户户手中,他用脚步丈量责任,以坚守诠释初心,不仅是山乡邮路上的“信使”,更成了乡亲们信任的“贴心人”,把平凡的投递工作做成了温暖山乡的动人事业,让漫长邮路满溢温情与希望。

在浙西开化的重峦叠嶂里,若问起“景安平”三个字,几乎没人会摇头,山民们会指着山坳间时隐时现的石板路告诉你:“哦,那个背绿邮包的老景啊,他的脚步声,我们闭着眼都能认出来。”从二十岁接过父亲磨得发亮的邮包算起,景安平在这条蜿蜒一百二十七里的山乡邮路上,已经走了整整三十二年。

早些年的山乡没有通公路,邮路全靠脚量,春天遇上梅雨季,石板路滑得像抹了油,他摔过多少跟头自己都数不清,唯独怀里揣的高考录取通知书,从来没沾过一滴泥;冬天大雪封山,齐脚踝的雪能没了鞋帮,他就把乡亲们托带的降压药、婴儿奶粉裹在贴身的棉服里,自己冻得耳朵流脓,递东西给人家的时候,胸口那片总是热乎的,山坳里的村落散得像撒在山坳里的星星,最远的西坑村离邮政所有四十里地,以前村里没通电话,哪家在外打工的娃寄了钱、寄了新衣裳,哪户人家的老人盼着城里孙辈的照片,全等着景安平的绿邮包翻山过来,有次他发高烧到三十九度,所长让他歇一天,他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上次张阿婆说等着孙子的入学照呢,我不去,她老人家要在村口站到天黑的。”那天他撑着拐杖走了三十里山路,把照片塞到阿婆手里的时候,人烧得眼睛都红了,阿婆摸着他冻得冰凉的手,转身就给他煮了满满一碗糖氽蛋。

三十载情牵山乡邮路,景安平将平凡光阴走成满径春风

这些年景安平的邮包里,除了信件包裹,总多装着些“零碎”:给独居老人带的打火机、缝衣针,给放学路上的娃带的橡皮、水果糖,给教学点的老师带的粉笔、教案本,山民们住得偏,下山买东西不方便,见着他总爱托一句“小景啊,下次上山帮我带两斤盐呗”“景师傅,麻烦帮我捎瓶治咳嗽的糖浆”,他从来没推脱过,专门找了个小本子记着,哪家要什么、哪家老人该按时吃药了,写得密密麻麻,比自己家的事记得还清楚,有年山洪冲断了去村小的木桥,他把装着学生新课本的邮包顶在头上,蹚着齐腰深的水走过去,书本半点儿没湿,自己的裤腿上却划了好长一道血口子,村小的老师拿着酒精给他擦伤口,他还笑着说:“娃们等着新书上课呢,这点口子算啥。”

前几年山里通了硬化路,所里给配了电动三轮车,景安平不用再靠脚走完全程,可他还是习惯在车斗里放一双解放鞋——遇到车开不进去的窄山道,他还是要下来走,有年轻的邮递员刚来,跟着他跑了一次邮路,累得直喘气,问他:“景师傅,这么苦的路,你怎么一守就是半辈子?”他蹲在山路边点了根烟,望着山脚下飘着炊烟的村子笑:“我爹以前也是这条邮路的邮递员,他当年跟我说,这山里的路看着远,其实连着的都是家家户户的念想,你把东西送到人手里,那念想就落了地,我在这路上走了一辈子,认得每块路牌,认得每棵老樟树,哪家门口的黄狗见了我都摇尾巴,这哪里是苦啊,这是我的福气。”

去年景安平到了退休年纪,所里找他谈话,说要给他安排个轻松的后勤岗,他却摆了摆手,把邮包递给了跟着自己跑了大半年的徒弟,转身还是时常往山路上走,有时候遇上徒弟不熟悉岔路,他就陪着走一段;哪家老人有急事要寄东西,打个电话他还是会上门帮忙,今年春天山路上的映山红开得特别艳,有人看见他背着个布包走在石板路上,后面跟着几个放学的娃,手里举着他给买的棒棒糖,笑声顺着山风飘得老远。

山风还是一年年吹过林梢,邮路上的脚印换了一茬又一茬,可山里人总记得,那个叫景安平的邮递员,用三十年的脚步把“平安”两个字,踏踏实实送到了每一户人家的门槛上,就像他的名字一样:所行之处,皆是景秀人安,岁月长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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