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门交织浙大记忆,疫情三年出入过往里的温热信电印记
这份关于浙江大学信电学院的疫情记忆,锚定校门出入这一特殊切口,留存下三年疫情期间的温热注脚,特殊时期的校门成为联结校内与校外、有序管控与人文关怀的特殊节点:有值守人员核验信息的严谨细致,有师生配合防控的彼此体谅,有跨校门传递物资、递送牵挂的暖心瞬间,更有解封时刻大家重聚校门的雀跃,这些细碎片段串联起浙大人共通的战疫记忆,藏着专属浙大的温度与韧性。
2020年1月启动防疫管控到2022年底逐步优化调整措施,整整三年间,浙江大学紫金港、玉泉、西溪等七个校区的校门,成了几万师生心头最特殊的坐标——“出入”二字,从来不是简单的跨进跨出,而是串起了慌乱、坚守、柔软与成长的日常碎片,藏着这所百年学府在特殊年月里最鲜活的温度。
最早关于出入管控的记忆,是2020年春天的“云开学”,不少在家上网课的学生刷到留校同学拍的视频:往常挤得满满当当的紫金港南门口,穿着红马甲的志愿者举着二维码牌,保安师傅攥着测温枪,隔着口罩给返校取物资的老师递上免洗凝胶;平时总在门口招手的“堕落街”小吃摊主,隔着铁栏杆把热乎乎的葱包烩递到留校同学手里,还塞了两包自己腌的糖蒜:“出不来就好好吃饭,等你们回来吃现煎的。”那时候的“出入证”还是一张印着校徽的薄纸片,不少同学把它夹在学生证最里面,说等能自由进出了,要第一时间去校门口的奶茶店买三杯,一杯自己喝,两杯分给好久没见的室友。
2021年11月紫金港突发疫情那天,好多人对“出入”的认知被瞬间改写,当天下午校园临时封闭,正准备出去聚餐的同学抱着刚买的奶茶站在校门口愣神,刚出校门取快递的老师举着手里的实验试剂着急得满头汗——但仅仅半小时后,校门的秩序就稳了:保卫处的师傅们把警戒线拉得整整齐齐,给滞留在校外的师生登记信息、协调临时住宿;结束了一天课程的老师抱着电脑从校门口折返,说“学生都在里面,我哪能留在外面”;本来已经到家的辅导员拎着行李箱往学校赶,隔着校门给里面的学生举了举手里的充电宝和润喉糖:“别慌,我马上进来陪你们。”那晚的校门没有慌乱的拥挤,只有递来递去的物资、隔着栏杆的互相打气,就连校门口卖手抓饼的阿姨,都把摊上所有鸡蛋灌饼煎好,一份份递到在门口值守的保安和志愿者手里。
后来常态化防控的日子里,“出入”成了一种带着仪式感的日常:进校要刷校园码、查验健康码,出校要提前在系统提交报备,审批通过的提示弹出来的时候,总有人会笑着跟室友喊“我获批啦!帮你带门口的烤红薯?”最动人的细节总藏在校门的缝隙里:准备考研的同学隔着校门跟爸妈见面,爸妈把炖好的排骨、洗干净的水果递进来,摸了摸孩子隔离服(编者注:此处应为防护服/隔离衣,是当时部分区域的防护要求)帽子上蹭到的灰,隔着口罩说“别太累,考不上也没关系”;农学院的老师要去田里做育种实验,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门口登记,保安师傅都记得他的实验日程,提前就把通行条开好,递给他的时候总不忘说一句“今天风大,您穿厚点”;情侣们隔着校门牵手,把奶茶和小礼物从栏杆缝里递过去,笑着说等解封了要一起去看西湖的荷花。
不少同学还记得那些关于“出入”的特殊约定:校团委牵头组织了“校门接力”,校外的志愿者帮毕业班的同学取寄放在实习单位的三方协议,帮生病的同学代买必需的药品,甚至帮大家把想念了好久的“网红奶茶”捎到宿舍楼下;2022年春天紫金港的油菜花开得正好,学校特意在靠近校门口的花田边开了条临时通道,让因为疫情没法进校的家长,能隔着栏杆看一眼孩子在花田里拍的毕业照,有个妈妈站在栏杆外,举着手机拍了十分钟镜头里穿学士服的女儿,擦着眼泪跟旁边的老师说“她长高了,也懂事了”。
2022年12月疫情防控措施优化调整那天,紫金港南门口的自动闸机全部敞开,没有了扫码提示音,也没有了拦着的警戒线,背着书包的学生笑着往外跑,保安师傅站在门口挥着手跟大家喊“出去注意安全啊!早点回来!”有人特意拿着相机去拍校门,说要记得这三年里,这扇门给过的所有踏实感。
现在再站在浙大的校门口,早已经看不到排着队刷码的长队,门口的小吃摊还是飘着葱包烩和烤红薯的香气,进出的师生抱着课本、拎着外卖,脚步轻快,但偶尔还是会有人想起那些隔着栏杆递东西的傍晚,想起那张薄薄的出入证,想起校门里穿着红马甲的志愿者——那时候的“出入”从不是一道隔开人与人的墙,而是一所有人守着、有人等着的门:门里是装着书桌、实验室和食堂烟火的校园,门外是牵着想念的家人、冒着热气的小吃摊,而守在门中间的人,把所有的不安都挡在外面,把所有的温热都递到了彼此手里,这扇门见过的所有等待与坚守,都成了浙大人心里,关于那场疫情最柔软的印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