浙大有序恢复开放参观,疫情后的校门,接住了公众对大学的向往

2026-09-23 08:55:58 111阅读
近日,浙江大学有序恢复开放参观,回应了公众对于“疫情后浙大是否开放参观”的关切,此前受疫情影响,高校校门管控收紧,阻隔了不少社会公众走进校园、感受学府氛围的脚步,此次重新打开的校门,接住了社会大众对顶尖大学的向往,为公众提供了走近学术氛围、感受校园文化的渠道,既彰显了高校的公共属性与开放包容的气质,也让象牙塔的人文气息能更好地辐射社会,搭建起高校与公众双向联结的温情桥梁。

上周六下午四点,紫金港校区南门口的队伍拐了个温柔的弯:背着双肩包的中学生举着校徽贴纸踮脚张望,牵着孙子的阿婆攥着皱巴巴的身份证核对预约码,穿汉服的姑娘举着相机对准爬满凌霄花的校门廊檐——刷过预约码、体温正常便可以步入校园,没有繁琐的审批,没有额外的阻拦,这是浙江大学在优化疫情防控措施后,正式面向社会公众有序开放参观的普通一天,暌违三年的开放,让这所百年名校的烟火气,终于重新接住了普通人对高等学府的朴素向往。

疫情三年里,浙大的校门始终带着“谨慎的距离感”:最严格的时候仅对本校师生开放,即便后续逐步放宽校友、公务访客权限,普通市民和远道而来的游客仍常常被拦在门外,有人在社交平台晒出自己绕着紫金港外围走了半圈拍的启真湖日落,配文“隔着围栏都能闻到玉兰花的香”;有参加研学的中学生趴在铁门边数校园里的黑天鹅,说“想摸一摸浙大的招牌是什么质感”;甚至有毕业多年的老校友因为没带完备的证明,站在校门口给老同学打视频电话,镜头对着校门红了眼眶,那道紧闭的校门,拦住的不只是人流,更是公众和“大学”这个精神符号之间的联结。

浙大有序恢复开放参观,疫情后的校门,接住了公众对大学的向往

这次的开放没有搞“突击式松绑”,浙大事先做足了精细的功课:个人访客提前1天在公众号预约,中小学研学团走团体通道报备,校门、校史馆、科技馆等重点点位增设了志愿引导岗,食堂专门划出了临时餐券售卖窗口,甚至连黑天鹅栖息的启真湖岸边,都提前加了一圈防护栏,有志愿者说,开放首日遇到最多的问题是“食堂在哪里”“竺可桢老校长的雕像怎么走”,值班的学生都会特意多叮嘱一句“现在玉兰花刚谢,紫金港西区的二月兰开得正好,别走错路”,没有“怕麻烦”的推诿,没有“防游客”的生硬,这种“把麻烦留给自己、把方便留给访客”的安排,恰恰藏着一所顶尖大学的温度:大学从来不是封闭的象牙塔,它本就该有向社会敞开的胸襟。

在之江校区的老红砖楼前,我碰到了从武汉特意赶来的高二学生小周,他书包上别着浙大的校徽,说自己高二成绩波动的时候,就把浙大的照片贴在笔盒上,“之前看疫情消息说浙大封校,还以为高考前都没机会进来看看,现在踩在校园的路上,突然就觉得‘我要考这里’的念头,不是飘在半空的,是踩在实地上的。”旁边带着小孙子逛校园的张奶奶是浙大老教师的家属,她指着不远处的教学楼说,自己年轻的时候常来给老伴送晚饭,那时候夏天校园里的梧桐树遮着天,学生坐在路边背书,路人走累了就能停下来蹭一口凉白开,“封了三年,终于又有当年的热闹劲了——大学就该是这样,有读书声,也有烟火气,让小孩进来看看大人怎么读书,比讲一百遍大道理管用。”

开放参观也免不了遇到细碎的烦恼:有游客误闯教学区影响上课,有人摘了校园里的樱花枝拍照,周末食堂的队伍排得比往常长了一倍,但浙大没有因为这些小问题就重新关上校门,而是悄悄调整了规则:教学区在上课时段增设了提醒标识,樱花林边加了“花草也怕疼”的提示牌,学生志愿者会在饭点引导错峰就餐,这种“不苛责访客、不回避问题”的态度,本身就是一堂生动的公开课:开放从来不是“一放了之”,而是在磨合里找到公共利益和校园秩序的平衡点,这种包容和审慎,比任何课本上的知识都更直观。

浙大校歌里唱“大不自多,海纳江河”,所谓大学的“大”,从来不止是大楼之巍峨、学术之精深,更是胸襟之开阔、姿态之开放,疫情让我们习惯了保持距离、竖起边界,但当浙大的校门重新敞开,我们看到的不只是游客涌入校园的热闹,更是一所大学对社会责任的践行:它愿意把最好的春光分享给每一个向往知识的人,愿意把真实的大学生活展现在每一个怀揣梦想的孩子面前,愿意让“大学”这两个字,从高考志愿手册上的冰冷名字,变成能摸得到黑天鹅羽毛、闻得到食堂葱油饼香、听得到走廊里读书声的具体向往。

傍晚离开的时候,南门的队伍还在慢慢往前挪,夕阳把“浙江大学”四个字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每个排队的人身上,有人说,最好的大学招生广告,从来都不是宣传片里的精美镜头,而是让每一个想靠近它的人,都能大大方方走进来,看看这里的光,然后朝着光的方向走,疫情后的浙大校门,接住的不仅是参观的人流,更是无数普通人藏了三年的向往,而这种敞开怀抱的姿态,本就是大学该有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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